程子同来过小卓的病房，他是一个人来的，说想和小卓单独谈几句。 “病人说想见见你，有话跟你说。”

“程子同只是他们用来对付程奕鸣的工具而已，如果输了，最终会被当成垃圾一样的扔掉。” 她往浴池里接满水，水里滴上几点迷迭香的精油，先把自己舒舒服服泡进这一池温水里再说。

闻言，秘书脸上了多了几分紧张，“那我们去医院看看。” 车子在街边停下，从这个角度，可以看到符媛儿住的公寓。

“道歉？”她愣然抬头，他的脸就仅在咫尺，此时此刻，他深邃的眸子里只映出了她一个人。 却见她睡得很沉，依偎过来的动作应该是无意识的行为。

符媛儿留了一个心眼，没对程木樱多说，只道：“我现在最大的心愿，就是我妈快点醒过来。” 虽然小区外的夜宵摊还人声鼎沸，那也只是让深夜显得更加寂寥而已。